“你自己涂不方便。”
“方便。”
两人又各执一词地互瞪许久,还是唐御天妥了协。本来在上药这件事情上,他就存着自己的小心思,让他自己涂当然也没什么问题,只是他想帮他涂而已。
于是唐御天将那管白色的药膏递过去,指导道:“外边一圈还肿着的地方,涂起来要小心些,不能用力。”
秦意接过,犹豫半天也没把盖子拧开,他坐等右等,坐在床边的这个男人显然是不打算离开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你可以先回去了。”秦意下了逐客令,“我自己会涂的。”
然而唐御天态度很强硬:“你涂完我再走。”
他这架势像是怕儿子不喝药趁他走后偷偷把药倒掉的妈妈一样。
秦意也干不过他,早涂完早拉倒。
这么想着,秦意便把药膏拽进被子里,在被子里自己小幅度地擦起来。
不就是反正往上糊么。
只听唐御天在旁边又是一句指点:“里面也要擦。”
秦意:“……”
自己捅自己的感觉很奇妙,等他涂完药,将内裤和睡裤再度穿回去,脸已经红成猴子屁股。
唐御天这才起身,揉揉他额前不长不短的碎发:“快睡吧。”
已经是深夜,困意渐渐泛上来,秦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他是被外面震天响的噪音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