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毕竟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,即使对自己有爱慕之情,但是也已经被自己给否决了,怎么就一点容忍都给不了呢?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赵凌波不买充满敌意,总不能把秋月从府里赶出去吧。
这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,富贵在一旁看的可是十分清楚,耐心的等陆离抱怨完。
等到他情绪平静了一下,富贵试探着跟他沟通:“皇子,你有没有想过,郡主一向平易近人,为什么只对秋月姑娘这样?”
陆离心里认定了现在的赵凌波就是不讲理,随口一说:“还能因为什么,她就是不讲理,就是心里有问题。”
富贵笑了,其实也挺心疼赵凌波的,继续开导着陆离:“不不不,郡主任性,但是一向同情讲理,或者真的可能是秋月姑娘的问题,五皇子不妨仔细观察观察?”
“怎么可能?开什么玩笑,秋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陆离摆了摆手,一脸不可置信的否决了富贵说的话。
然后两个人连马车都没有坐,直接走回了府里,一路上富贵也没有再说什么,让陆离自己好好的想一下。
一路上,陆离陷入了沉思,火气下去,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,在他心里秋月一直都是非常小心谨慎的人。
拿错糕点这件事,如果是她不小心那为什么吃糕点的人没事?就只有那一块糕点有问题?
这一系列的想法出现在陆离的脑海里,等待着他慢慢发现事情的真相。
脑子越想越乱,越想越烦,走到了府里,陆离不打算先去解决这件事,来到房前,冷冷的交代了富贵一句:“从今以后,我的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包括秋月,等我回来在收拾。”
“是,皇子。”
富贵遵从陆离吩咐,等到陆离进去的时候,他就现在门外守护着。
累了一早上的陆离有些困倦,老鼠的事情已经道了歉,那也就是解决了,虽然闹得不是很愉快,但至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。
躺在床上的陆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就这样,两个人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在来往,也没有沟通过,就像是在彼此的世界里,两个人都不存在一样。
陆离每天都在为剿匪做着详细的计划,还会进宫去分析一下边城的打仗攻略。
天天都很忙,但是也很充实,让自己累起来,这样就不用去想赵凌波了。
只是放不下面子,不肯去说好话罢了。
赵凌波更是消停的不行,没有什么胃口,每天都关在房间里看看话本子,喂喂小金鱼,就为了逃避上次翻墙出去吃肘子的错误。
生怕那个忘恩负义之人一后悔,那可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了。
她要为了一切做准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一切都被王妃看在了眼里,叫王爷回到房间里,说起了悄悄话。
下了早朝的王爷回到了家里,就被王妃拉着回到了房间,只见王妃左右观看没有人,才放心的小心翼翼关上了房门。